恐怕,我還是得先自己承認自己EQ不高。
興致高昂的踩跳著走向學校,開始的不順遂早就像著時光如水的流逝,在眼前,那電梯就快要上樓了,十步換一步的速度奔騰著往前邁進,「筐噹」!
這清脆響亮的聲音不錯,已經足以讓我怒火中燒得把那學妹從電梯那人叢中拖出來好好折騰一頓了;我沒有,我想當一個有風度的男人。
吃著一顆兩塊錢的水餃,在舌尖彈跳著的口水,以及滿度髒話的污水一起翻騰著,同學姍姍來遲的走進教室,一堂課、兩堂課就這樣令人哈欠連連的過去。
下一堂課,有多半時間老師讓同學自由活動,那段期間,我們打魔獸。
我是室長,就是可以按開始遊戲的那個人,就是最怕倒數五秒鐘第三秒中離的人,就是會大吼大叫怒罵的那個人。
沒錯,班上同學有一個就這樣在那重要的第三秒中離了,我站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吼叫著:靠,是哪個廢渣,是怎樣阿,中離幾點的?
霎時的無聲以及嚇著的眼神無止盡的漂移至我的可視範圍內,那感覺是很怪異的,我坐下繼續開啟遊戲,然後漫無目的一堂課將同學殺到三十幾次,我的怒火總算有一點消滅了。
聽班代在講堂上宣佈著等一下要去聽演講,十二點半之時,我漫不經心的自故自做自己的事情,我雖然很不想在曠課了,但卻…
當我在十二點三十分恰恰好得時間,我在積中堂那邊我找不到班上同學,和一群我認識的同學繼續漫遊聊天著,我試圖在那一整片人海中找尋我認識的、我看過得人們,但卻沒看過誰。
我總算一個人勞得孤單走在學校那片汪洋中,看到一個班上同學我問著他在哪個地方聽演講,我在學校可能的角落走遍了,問遍了。
最終,我找到了。
我在那裡詢問著一個老師,應該是老師吧?
我剛剛一直找不到地方上課,我這樣進去會被記曠課嗎?
應該是不會。
滿心歡喜的走進去,大家如坐針氈的動著,我一眼就看到那中間我曾經打電話給、他掛我電話的班代,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他:你們點名了嗎?
他自以為「不過份」的方式告訴我:已經點了阿,你已經被記曠課了阿,你可以蹺課了阿?
我恨不得當下將他那過重的身材狠狠踹個兩下在走,今天讓我真的有夠不爽。
副班代的嘴臉我永遠記得,那樣的自傲、那樣般的想被我呼兩掌。
我換個心情,走在路上至少自己心情會坦蕩一些,慢走的路上有些許塵騷,聽著MP3那隨機播放的音樂,以及那哀傷的情調,我盡可能逼迫著自己讓大腦昏睡,在昏睡。
回到家裡,一躺下枕頭魅力真的很強悍,我想那是我習慣的香氣,或許又是別人的臭氣?
響著那巨大震耳的鈴聲,我知道我該去上班了,我知道我要換個心情不然客人都會買到我的臭臉。
到了那,我開始告訴自己「微笑」、「微笑」、「大微笑」,對,就是喜憨兒那般的笑。
老闆徹下他的位置換給我上去盡情的享受在調飲料的瞬間快感上,第一個客人是誰呢?
等著那願意掏起腰包買我笑容以及健康的飲料的客人…
熟悉在不過的身影,對著我微笑著,右手也不自覺得和他揮著手的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問著對方一些事情,原來我今天第一個客人是好朋友「香梅」哦?
後來眼神不自覺得往他身邊那一身白的女人看到,靠,怎麼會是那一臉「劍」嘴臉的女人「副班代」?
他開口的第一句跟我說:你在這裡哦?
那臉上法令紋不自覺的顯現,還有那上唇輕微鄙視的昂起角度,以及那帶著近視眼鏡還要像老花眼鏡的嘴臉,我這一般般非盛等賢人之輩是無法這麼容易容忍這些事情的。
我不說了,做著朋友的飲料,還有那原本抱負希望的今天賣飲料破表的心情一瞬間毀滅,我收起了笑容,開始嚴肅、臭臉的一整天就這樣,人比我預期的少還要少,飲料賣得比我預期的少還要更少,心情差的我真的想找那些許閒雜人等發洩一下。
算了,我認命,脾氣真的總有一天會爆發。
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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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愛發脾氣
我知道這樣不好 不得人疼
可是就是會有白目的人挑戰我的底線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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